边陲重镇——镇远红色记忆

发布时间: 2017-12-22   作者: 黄贵武 李安生 梁玉玲   来源: 黔东南新闻网 编辑: 侯雪慧

 

  

从1934年9月至1936年初,在长达17个月的时间内,红六军团、中央红军、红二红六军团,三支红军队伍在镇远三进三出,播撒火种,腾跃转战,足迹踏遍城乡山山水水。其间,红军开展建立苏维埃政府,组建苗族农民武装,开办红军银行和红军学校等等打土豪、分浮财革命活动。一时间,城内旌旗在望,乡村鼓角相闻,氵舞水流域红遍了天。老红军陈靖将军说:“红军在镇远开展了广泛深入的活动,其时间,比中央红军整个长征所花的时间,还要长!”

1934年12月18日,中共中央政治局在黎平召开会议后,会议采纳了毛泽东的正确主张,作出了《关于在川黔边区建立新的根据地的决议》,并将红军整编为左、右、中央三个纵队。当时形势十分危急,蒋介石再三电令薛岳抢占镇远,企图将共产党和红军消灭在清水江以北与氵舞阳河以南地域。

1934年12月22日,红九军团在军团长罗炳辉、政委蔡树藩率领下,红一军团在林彪和15师在师长彭绍辉、政委肖华带领下,从剑河经柳堡、岑松向镇远进发,次日到达镇远金堡一线。在金堡老城,中央代表凯丰、罗炳辉、蔡树藩、彭绍辉、肖华等领导人召开了连以上干部会议,传达黎平会议精神,决定兵分三路攻占镇远。为了确保红军主力安全、顺利通过镇远,随后在镇远境内发生了攻克镇远、镇远梯次阻击战等惊天地、泣鬼神的战役。

同时,中央决定成立军委先遣工作团,负责筹集粮食、物资和经费,保障红军主力的行动。原中央军委总供给部长兼政委杨至成率军委先遣工作团,先于国民党薛岳兵团抢占镇远古城,并建议和开展了护商爱民等活动,深得民心,解决了几万红军所需的粮食、布匹等物资。

攻克镇远

1934年12月22日夜间,为防备敌人偷袭,红军右纵队迅速由剑河、三穗县边界进入镇远地域,宿营报京、元兆、金堡、羊满哨一线。23日,中央军委命令:红九军团扼守镇远、施秉间险要地势,阻击追敌薛岳、周浑元纵队西进,掩护中央机关和中央军委纵队与第一、第三、第五军团从镇远过施秉、黄平,向乌江进发。

1934年12月24日拂晓,寒风刺骨。林彪、罗炳辉率领红九军团、红一军团十五师从金堡进入马号,攻打驻防镇远鼓楼关的王家烈守军。上午七八点钟,红十五师在彭绍辉师长率领下,约五千人从马号向鼓搂关急速行动。而守军是黔军第五旅四团,他们认为装备精良,又踞守隘口险关,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根本不把红军当回事。红十五师四十三团在团长张顶生、政委刘玉堂的率领下,红军侦察连尖兵刚靠近鼓楼关下,就与守敌接上了火。红军集中数挺机枪猛烈射击,几炮击中关门,压制住守敌火力,一个冲锋号,喊声震天盖地,红军趁势扑向关楼。黔军从未见如此强大火力攻势,经不住猛烈进攻,阵脚大乱,丢下一百多具尸体逃跑。红军攻下了地处崇山峻岭、地形异常险要的鼓楼关,歼灭了装备精良的黔军第五旅四团的“九子枪营”,打开了红军攻占镇远的西南要塞。红军乘势追击,直指镇远卫城大西门。

镇守镇远城的是黔军25军参谋长、东部行营主任黄烈候,第五旅旅长蒋德铭部踞守各隘口关楼。当鼓楼坪败兵逃入西门时,红十五师四十三团同时兵临城下。镇远守军惊恐万分,黄、蒋急忙调集兵力,加强西门防卫,镇远县长张志情急忙加派兵力,要求第一区区长李锡九带领民团支援陈仲廉民团在大菜园一线的防守,堵击红军过氵舞阳河。黄烈候急电要求国民党中央军“火速增援镇远”。

镇远攻坚战是红军自进入贵州后遭遇的第一场激烈之战,由于镇远历代为黔东军事要塞,早在南宋时期为抵御蒙古南侵,即修筑了坚固的府、卫城墙,守敌凭借墙高势险,负隅抵抗。面对坚固异常、城高墙厚的卫城西门,红军发起数次攻城,均未破城。经几个小时激战,红军撤退到永坡、芽溪一线,暂作休整,另谋攻城之策。

红一军团作为中央红军北进先锋,一师、二师一部向施秉作中线突破,考虑到镇远城高墙厚,红一军团军团长林彪特令担任主攻任务的四十三团配属一个迫击炮排,协助红九军团攻占镇远城。卫城大西门外是一片水田,四十三团虽然配属了炮兵排,但苦于没有架炮的阵地,几次攻城都未发挥炮兵作用。

林彪、罗炳辉、彭绍辉等红军领导人针对攻城战斗情况,及时调整攻城方案。傍晚时分,夜幕降临,红军突然兵分三路进攻。一路红十五师四十三团主攻大西门,同时派一部队从右侧上山,攻占西秀山、狮子摇铃等制高点,压制西门火力点,四十三团炮兵排从右侧山上出击,占领西门外西秀山制高点,用迫击炮向西城门开炮。红十五师四十三团主力乘势发起攻击,占领卫城西门。

卫城被红军攻破后,坐镇府城的黄烈候、蒋德铭下令炸毁了连结府卫两城的冲子口、大码头浮桥,妄图拒红军于卫城,等待湘、桂、中央军解围。另一路红九军团从小菜园涉水过河,攻破黔军在平冒园的外城布防,端掉镇远民团,迅速向府城小河关、府城西门发起攻击。当时,红军集中火力压制大菜园黔军,冲过氵舞阳河,黔军和民团伤亡惨重,民团司令陈仲廉被机枪击中身亡,民团逃散,窜向小田溪、羊场方向。

红四十三团在攻破卫城西门后,经过巷战,穿过卫城长街攻克东门,从周大街直取东关、青龙洞,经过激烈战斗,击溃祝圣桥守敌,冲过桥进入府城。黄烈候、蒋德铭率残部经九曲岗、红岩沟溃逃石屏山。红军乘胜追击,黔军在石屏山古长城稍作抵抗,随后残部逃向羊场、江古等地。

红九军团趁势攻占镇远府城大西门、小河关据点。红军右纵队胜利攻占镇远府、卫二城,缴获了国民党以及湘、桂、黔敌军遗留的大量军用物资,如枪支弹药、粮食、布匹等。

为确保党中央及红军主力右侧的安全,红八团经过一夜激战,攻下国民党军据守的文德关、镇雄关一线。由吴通明给中央红军带路从镇远到施秉,红军大部队步行通过文德关去施秉。另一支红军经过镇远古城,走芽溪、大石板、小溪、马坪、白岩、翁西、小平寨到黄平县谷陇。

阻击之战

镇远地处滇头楚尾,地形雄奇险峻,素有“滇楚锁钥,湘黔咽喉”之称谓,历来为兵家必争之战略要地。黎平会议后,中央作出了挺进贵州,北上川黔边境的战略决策。攻占镇远和镇远阻击也是北进战略决策之一。

1934年12月24日夜间,红九军团政委蔡树藩带领九军团第三师第七团从镇远县金堡松明大寨出发,经羊满哨到秀地出塘家沟,占领湘黔要道镇远两路口制高点。红九军团直属队在中央代表凯丰(何克全)率领下,从秀地到达田冲、二层坡一线,占领镇远东关箱子岩、五里牌一带峡谷地段。红军抢占有利地形和制高点后,就地抢修简易工事,严阵以待。

25日清晨,国民党薛岳兵团先头部队吴奇伟师,从白家坟下小营盘进入两路口。当敌尖兵连到达桥头岗、两路口街上时,红七团在军团政委蔡树藩率领下占据了凤凰坳、贺家坳、杨家坡三个制高点,团长洪玉良、政委周生珍各据一点,对敌多点阻击,将来敌消灭在大坝上。

吴奇伟邀功冒进,以为红军转战日久,疲惫已极,只要紧追不放,即可得手,不料在这里遭到红军的伏击。于是,吴奇伟下令强攻,夺取制高点。但敌军的数次进攻都被红军打退了,而且伤亡惨重,退到小营盘、百家坟一线,被红军火力死死压住,不敢妄动。红七团整整阻击了一天一夜,将敌死死困阻在两路口一线。

在镇远两路口阻击战激烈交战之时,红军主力除红一军团已先期到达施秉一线,没有经过大的战斗即抢占施秉县城,控制住了北进乌江的战略通道。彭德怀率左翼部队从重安江迂回前进,红三军团于二十六日夜攻占黄平县城新州,继而夺取旧州古镇。但红军主力及中央纵队还在向清水江南岸急速前进,正陆续通过台江施洞渡口抢渡过江,从镇远经施秉到黄平。红军掌控的战略通道非常狭窄,崇山峻岭险阻,峡谷沟壑,困难重重,前进速度非常缓慢,无疑给右翼纵队的战略阻击任务增大了难点。

26日,后续敌军赶到小营盘,炮击杨家坡红军阵地,数倍于红军的兵力向杨家坡扑来,红军主动撤离,退守贺家坳,控制杨家坡、莱冲一线的敌人,与两路口、凤凰坳形成弧形火力网,将敌人阻击在桥头岗小河沟一线。不久,敌人增援部队到达,对红军阵地进行包围合击,红军边打边退到老院天堂弯、猴子坳一带,继续阻击敌军的西进。天黑后,红军在箱子崖设防,利用峡谷险道与敌军展开夜战,阻击敌军偷袭镇远城,确保红军主力在镇远的宿营安全。

27日上午,红军在受到敌军的多路进攻和包抄的情况下,从箱子崖一线退到东关五里牌坳口。占据两侧制高点,激战至中午。吴奇伟分兵夹击红军阵地,并从大小马厂迂回抢占了白云山、文笔峰等制高点,红军腹背受敌,红七团才逐步退守东关炮台垴、东仓坪,抢占老大桥头,拼死抵御追敌的进攻。

当时,敌军从文笔峰炮击镇远城,一颗炮弹打在天后宫旁边的民房上,炸伤三个老百姓。此时,红九军团先头部队已经占领施秉县城,红八团据守文德关接应红七团。吴奇伟师在老大桥头紧紧咬住红军不放,分别从东关、东峡车家湾压过来,红七团在桥头又与敌军进行了一场激烈的阻击战。红七团面对敌强我弱的严峻形势,为了阻击敌军的追击,给主力红军在镇远城补充枪支弹药、粮食等各种军需物资,多争取一点时间,红七团点燃了祝圣桥上巍峨的魁星阁,木质结构的三层阁楼燃起熊熊烈火,将国民党中央军阻挡在氵舞阳河南岸。同时,红十五师则在镇雄关埋伏,策应掩护红八团撤退。

红九军团、红十五师在镇远与敌激战三昼夜,胜利完成了掩护党中央和红军主力西进的战略阻击任务,使蒋介石企图将共产党和红军消灭在清水江以北与氵舞阳河以南地域的阴谋化为泡影。红军于当晚撤离文德关、镇雄关,挥师西去。

护商爱民

1934年12月18日,杨至成接受军委先遣工作团任务后,向周恩来建议,红军必须先于国民党薛岳兵团抢占黔东重镇——镇远古城,才能解决几万红军所需的粮食、物质和经费。这时,红九军团已经占领剑河县岑松至镇远县报京、金堡一线。23日,中央军委命令红军右纵队(红一军团、红九军团)抢占镇远城。命令要求:“红九军团要扼守镇远、施秉间险要地势,阻击追敌薛岳、周浑元纵队西进,掩护党中央和中央军委纵队与第一、第三、第五军团经镇远向乌江进发”。

镇远攻克后,大码头、冲子口的浮桥和平冒园木桥均被黔军炸毁,红军右纵队6个战斗团,共6000余人云集镇远城,另外还要保证中央军委纵队、红三军团、红五军团顺利通过镇远城,只有祝圣桥是唯一通道,对红军的进出与战斗十分不便。于是,杨至成向罗炳辉、彭绍辉等领导通报镇远情况后,要求部队立即宣传贯彻党的民族政策,保护工商业,维护社会秩序。

罗炳辉司令员当即下令:一、迅速修复城区氵舞阳河上原有的两座浮桥和平冒园木桥,动员船工恢复大西门、上北门两个渡口的运渡,方便红三军团、中央纵队通过镇远到施秉、黄平,保证党中央右翼的安全。二、所有红军部队指战员,必须遵守《三大纪律八项注意》,不得私自进入青龙洞,及其它祠、庙。三、不得违反党的民族政策,尊重少数民族首领,不杀耕牛。

1934年12月25日清晨,红军一方面在镇远两路口(当时称“太极镇”)设伏阻击国民党追兵,一方面在城内恢复社会秩序,架设浮桥,方便红军主力在城内补充军需物资。其具体分工是:红九军团政委罗炳辉、蔡树藩率部队在镇远两路口设伏,阻击国民党薛岳兵团吴奇伟师,激战三天三夜;红一军团十五师后勤部队在镇远城区内迅速恢复浮桥和木桥,大西门码头、上北门码头的船工恢复了船渡,使城区秩序井然,红军对群众丝毫无犯,确保中央军委纵队与红一、红三、红五军团经镇远向施秉、黄平进发。红九军团中央代表凯丰、青年部长尹自勇二人随中央纵队西进遵义,出席中央政治局扩大会议。

红军主力进入镇远后,杨至成率领军委先遣工作团迅速摸清城内粮源情况,专人清点缴获国民党及湘、桂、黔敌军遗留在镇远的枪支弹药、粮食、布匹等各种军需物资,及时配置给各师团;要求各军团供给部门迅速在府、卫两城各商号采购所需物资,实行各自负责筹集运送作战物质的办法;要求各部队宣传队在府、卫两城各街道积极开展打富济贫宣传教育活动。

当日,红九军团政治部主任黄火青在镇远府城三牌仁寿宫前挂牌成立中华苏维埃人民政府,召开了规模很大的挖富济贫大会,城里的工人、店员、农民及贫苦居民闻讯,纷纷赶来参加。

会上斗争了地主老财,把他们的财物分给劳苦群众。有的分得一些粮食,有的分得几斤猪肉,有的分得几件衣服,也有的分得一条被子,真是人心大快,个个扬眉吐气。同时,红军还在镇远卫城省立镇远师范学校门口的墙上画了一幅很大的宣传画,画面上是一个劳动妇女背着一个沉重的背篓,压得弯腰驼背,喘不过气来。背篓是用“苛捐杂税”四个字组成。

老红军郭贤坤回忆:红军进入镇远的那天晚上,一个重机枪连部驻进了我们家里。红军指战员一到我们家,就热情地向我们宣传共产党和红军的主张,讲解打土豪,分田地,分财物,官兵平等;红军不打人不骂人,帮助穷苦人民谋福利等革命道理。第二天早上,红军宣传员在街头墙壁上写标语:“红军是穷苦人的队伍!”“红军是为工农民众谋利益的!”“打倒土豪劣绅!”后来,在特派员的发动下,我参加了红军。

中央先遣工作团在府城城隍庙设置中国工农红军银行,让收得红军中华苏维埃纸币的生意人,及时兑换到银元,保护广大工商业者不受损害,确保繁荣市场。当时,镇远城里从头牌至六牌,从东关上至大西门都是商号,是黔东的商务中心。红军在天亮后就安排各街更夫在府、卫两城街上鸣锣传达红军的安民告示,杨至成要求手艺人恢复生产,生意人开铺营业。为了方便群众生产、交换和生活,红军将被军阀部队破坏的三座浮桥、木桥,重新搭起来,氵舞阳河两岸人来人往,士农工商各业繁忙,镇远古城朝气洋溢,一派生机。李高沛挑着一担糕点在街上放心大胆地叫卖,红军战士还帮着他数钱;四牌袜商李基元生意兴隆;戴伯妈和戴玉珍母女俩的葵花、纸烟生意也从来没有这样好过。

1934年12月27日上午,府、卫两城街道的更夫又鸣锣通知,要求收得红军苏维埃纸币的生意人,到府城隍庙中国工农红军银行去兑换银元。

袜商李基元手头有二十多元的苏维埃票子,没有拿去换,一直细心地保存着留作纪念。镇远大街小巷的群众纷纷赞扬红军说:这样关心群众、体贴群众的好军队,古往今来从未见过。

据氵舞阳镇顺城街的欧孝先等老人回忆,当年中央红军来到镇远,指战员都睡在府、卫两诚大街的屋檐下,不扰民,不拿老百姓一针一线。红军在镇远期间,花了几块大洋买了廖其久家父亲的猪宰杀来改善生活。红军还没收地主家的浮财,分发给贫苦群众。红军来到镇远顺城街一带挖富济贫,还把没收地主家的浮财,分发给贫苦群众,让这些老百姓笑颜逐开。红军在二牌杀了地主黄百成(卖糖)家一头肥猪,把猪肉摆放在(现镇远工商银行处)现场分发给当地贫苦群众,重量不等,有的分得一斤,有的分得两三斤。我父亲欧洪顺还分得黄百成家的锅子和鼎罐等东西。红军在镇远期间,还批斗了饶福顺等几个大地主。吴德安老人说,当年红军在镇远府城成立了中央红军银行,还成立过萃星镇中华苏维埃人民政府。受中央红军的影响,镇远头牌的周长和、杨庆云,西门的郭贤坤等有志青年都到府城仁寿宫里的中华苏维埃人民政府登记报名参加红军,领取军装。

陈云于1935年秋(中央军委纵队政委)在《随军西行见闻录》上写道:“贵州东部与北部之守军为侯之担部两个师。侯之担本为贵州三首领之一(王家烈、犹国才、侯之担),兵力虽号称两师,但枪弹均系其赤水兵工厂所土造,且无新式武器。这样兵力,如何能挡朱毛赤军。故赤军分路连占锦屏、柳霁、剑河、台拱,而入镇远占领通贵阳之汽车线。侯之担部可怜连战连败,直败至乌江边。王家烈部此时在新黄平扼守,但亦被赤军击败,弃城而走。

此时,赤军即完全占领镇远、施秉、黄平。赤军由湖南转人贵州,此时确缴获不少。侯之担部至少一师人被缴械,并连失黎平、镇远、黄平三府城,尤其镇远为通湘西之商业重镇,赤军将各城市所存布匹购买一空,连战连进,士气极旺,服装整洁。部队中都穿上了新军装。在湘南之疲劳状态,已一扫而空矣。”

红军离开镇远后,杨至成率工作团的同志,深入少数民族地区,调查研究,搜集信息,做当地人民群众的思想工作。1935年1月遵义会议后,他任中革军委先遣工作团主任。

中共镇远县委党史研究室闻号表示,遵义会议在政治上挽救了红军,攻克镇远和镇远阻击战,则是在物资和战略上挽救了红军。

“镇远三瑰宝,古迹多,山川秀,红军故事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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